上仙的语气听不出情绪,轻飘飘的仿佛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而是从远方传来:“本座的契约兽伤你,于情于理该医治你。可你在别人的地盘肆意妄为,又当如何?”
“上仙误会了,”单千语赶紧解释,“蒙恩初醒,小仙我便想寻上仙当面道谢,不敢高声呼喊,又不知上仙住哪个房间,这才——啊!”
单千语话未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天氶兽吓了一跳,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,她竟觉得天氶兽吓完她后还得意地做了个鬼脸。
“放肆!”上仙愤怒地扒开单千语,原来惊吓的她撞在上仙身上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是小仙冒犯了!”道歉后她扭头偷偷地对天氶兽龇牙咧嘴,谁知天氶兽像是看懂了似的回她同样的表情。她对天氶兽飞了个眼刀,天氶兽又还了她一个眼刀。
上仙将她们的暗流涌动看在眼里,一甩衣袖:“罢了,本座不与你多计较。”随后他朝北走去,单千语急忙跟上。
单千语想了想:“嗯……不知一年前小仙请教的问题上仙可还记得?”
“本座记得你说你爱慕玄觉仙尊。你可认识他,见过他,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神仙么?”
“不识不知。这一世我们暂且还没有交集。可此前我们已累四世情缘,虽然每一世他都会忘记,但后来他都能想起来。我这一世是来还他的,不找死不作妖,好好恋爱。”
“哦?那你如何确定玄觉仙尊就是你要找的那一位?”
“因为我心中只出现了这个名字,”单千语诚实地回答道,她知道跟高手讲话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,“所以他成了我唯一的信仰。如果玄觉仙尊是,那么只要我守在他身边的时间够长,他终会忆起;若他不是,我真正的命中注定总会出现。”
这时天氶兽走过来咬着上仙的衣角,好像跟他交流了什么。
尔后上仙对单千语说:“玄觉仙尊崇高,非传唤不得见,他向来独行,行踪飘忽不定。你伤未好,且在此处将养。若是有缘,你们自必相遇。”
“上仙所言有理。小仙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。”
上仙对单千语说话的方式非常满意:“可道来。”
“我观上仙偌大的道府无一侍儿,多有不便。小仙不才,毛遂自荐,修行没有大本事,但听候差遣。上仙这样的高阶神仙,身边总不能没有仙子仙童伺候,只有一只天氶兽吧?而且小仙也不该赖在这里闲散,算是还恩。上仙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