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桑余年怔了怔,“我为什么要坐火箭?”
“快。”柏逸回答。
桑余年:“……您是不是对嗯……近代的交通工具有什么误解?”
“哦,忘了,”柏逸忍住笑意,说,“学渣没有坐火箭的资格。”
“靠!整天不是变着花样套路我就是变着花样损我,不损我能死吗?”
“还好,喜欢看你炸毛,”柏逸压低声音说,“我要撸尾巴。”
“这都是人。”桑余年表示抗议。
柏逸把包放到两人中间,又拿出一件衣服盖到腿上,做完掩饰工作后,说:“放心,他们看不见。”
桑余年继续抗议:“我不!”
“年年乖啊……”柏逸拍了拍他的屁股,那双含情的桃花眸轻颤着凝视他,勾人得要命。
于是抵抗失败,桑余年乖巧放出柔软温热的虎尾巴。
握住尾巴,柏逸将盖在下身的衣服掀开一条缝,看着轻软的浅金色和白色毛毛从掌心中滑过。
送饮料的小机器人在旁边停下,坐在外侧的柏逸腾出手去接饮料,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玻璃杯,叼住吸管浅尝一口后把橙汁递给桑余年,然后伸手去拿第二杯。
一连贯的动作十分自然,好像把手盖在衣服下面偷偷摸尾巴的人不是他。
喜欢毛绒绒的斯文败类吃货。
这是此刻桑余年对他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