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类是道具盒。第四类是空盒。最后是诅咒盒,开到诅咒盒的羊会受到诅咒,诅咒盒对狼无影响,相当于空盒。”
“稍等,后面的内容忘了,我再搜一下。”萧风闭上眼睛开始二次搜索。
“现在各位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,狼不能以任何形式主动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。”
“每顶帐篷只可进入一人,现在可以进入帐篷开盲盒了,好了,祝大家好运。”
桑余年的目光逐一从旁边三人脸上掠过。
柏逸问:“看出了什么?”
桑余年说:“从表情上看,他俩应该不是狼。”
“表情?是指被盯着看不心虚吗?”蓝故快速低下头,“只要我低下头,他们就看不见我的表情。”
“不,他们只会认为你低着头是因为你是狼。”丁岽感觉被傻到。
桑余年若有所思地盯着柏逸的眼睛看了一会儿。
柏逸的声音很低,认真地凝视着他:“不要有负担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桑余年垂了垂眼帘,眼睫再次抬起时,眼尾的暖意浓了几分,“走吧,进帐篷。”
系统逼迫玩家自相残杀,这场游戏没有对错只有输赢。
帐篷自动合上,长方形的盲盒散发着微弱的白光,盒子里是一捆坚韧的钓鱼线,他把钓鱼线塞进裤兜,离开帐篷后,身后的那顶帐篷消失。
其他玩家陆陆续续地从帐篷中出来,手中拿着不同的物品。
“防御卡。”柏逸指间夹着一张紫色卡片。
桑余年盯着他的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