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陆允时却语调严厉,“那你喜欢哪个女子?”
他虽出身名门,也因虞家覆灭一事恨透了陆闵,可在幼时,父亲陆闵在他心中皎洁如明月。
父亲陆闵五官清隽,清雅绝伦,即便位高权重,却自始至终只衷心于他母亲一人,在母亲死后也绝口不提续弦一事。
陆府家风历来便是如此,衷心一人,结发为夫妻。
而今叶衾的做法叫他心里不虞,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不顾女子颜面,要了人家却不好好呵护娶为妻子,实乃大错。
他倒要看看,是哪个恬不知耻,毫无家风,任性插足的女子!
“到底是谁?”
叶衾自幼丧失双亲,这条命也是陆允时从死人堆里救起来的,早就不知不觉在心中把陆允时看做兄长一般。
他吞吞吐吐,支支吾吾,声音小的只能自己听见,“不是,不是女子”
陆允时:“大点声!”
一边是心里朦胧不清的感情,一边是连连躲他避他的明鸢,他心里却是郁闷已久,终是被逼问出了声:“属下喜欢的是”
“是余安。”
“哼,果然恬不知——”
陆允时话到嘴边猛地咽了回去,身子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垂头丧气的叶衾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你说,你喜欢的是谁?”
作者有话说:
第49章 猝然身陨
“嘘, 别动。”
悬日还未西落,七月天里热意逼人, 余安屏着呼吸解绳子, 鬓角已被汗水打湿,一滴汗顺着脸庞滑落到下巴处,“滴答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一旁的孟纸鸢冷眼盯着, 眼睛里满是算计, 她在等双手的束缚被解开的那刻,先杀了面前这个衙役, 再悄悄逃出去。
余安松开孟纸鸢身上的尼绳,正欲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时, 手顿了下, “我不信任你, 手上的绳子暂时不解开。”
孟纸鸢一愣, 看来是她小瞧这个衙役的疑心了。
“嘶”余安撩起裙摆, 脚上的白袜浸染一片血迹, 不过她顾不上疼痛,一瘸一拐踱步到窗前,看向外面。
应过了申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