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戈教室里的人也在议论纷纷,但是大家都选择,不在陈平戈面前讨论。
陈平戈那段日子,每日如同惊弓之鸟地烦恼着,写她的投诉信,贴吧也少看,所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。
李识好又告诉陈平戈,说根据班长的复叙,当时两帮人浩浩荡荡集中在了那个废弃工厂门口时,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情。
工厂废弃已久,根本没有电,漆黑一片,地点是邓武选的,半年前他在这里打群架的时候,这里虽然废弃了,但是还有人看着,部分区域是有供电的,但是半年后这里彻底废弃了。
两帮人举着手机的夜光模式照明,在黑暗中陷入了思索:
要不只能改日再约战,但这样来了什么都没做就走,有点说不过去,如果坚持要打,只能选择从建筑工地门口步行 15 分钟到居民区的巷子里,那里有路灯,但是可能还没打多久,就因为扰民被举报了。
“但是,谌颐说,今晚必须打。”
他这句话出口,邓武那伙人的脸色都不好看,因为谌颐的意思很明白,不揍他们他今晚不会回去。
在他们看来,这是一种很狂妄的挑衅。
然后谌颐去了建筑工地,掏钱跟他们租了两个工业电池,让别人用手机的光照明,来到了工厂的电房,开始运用他强悍的学霸知识储备,修电路。
物理比较好的班长跟学习委员,还上前帮忙了。
于是在无数个手机的光源中,敌我双方这群不学无术、本能厌恶学霸的人,沉默地看着谌颐口中咬着螺丝刀,脚下放着工地里买来的电线跟置换电灯泡,冷静地修电路,内心都有点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