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灵溪知道既然开始了,就没有回头的可能。她的动作越快,越能减轻他的痛苦。
屏气凝神,简灵溪用力直达他心脏深处,搅了搅,阿仆忍得全身是汗,却仍紧咬牙关,没有喊出声。
古月红忍不住赞叹:“真是一条硬汉,我见了那么多人,也不是第一次取人心头血,却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不挣扎,还拼命忍耐的。可惜了,可惜啊,南宫玉盼有什么好的,你怎么就偏偏爱上她了呢?”
简灵溪再度用力,一滴比一般人体血液更艳丽,更鲜红的血,流了出来。简灵溪忙取来一个医用杯子去接,她只取了一滴,随即用特殊的点穴法,封住阿仆周身的穴道,暂时保住他的命。
阿仆头一歪,昏了过去。简灵溪忙将她取出来的心头血,交给古月红。
这可是一条人命,古月红没有迟疑,掀起自己的裙子,里面别了一个软包。她打开,从中取出一朵干花,放在盛放心头血的杯子里。
霎时,干花吸了血,活了过来,慢慢绽放,美得令人无法形容。
简灵溪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,这就是传说中的阴干花吧?
吸了人血后,会绽放,是一种至阴至邪至寒至毒的花。并且,它是有灵性的,十分难得。要遇上除了要熟知它的习性外,还要有一定的运气。
原来,书本上记载的都是真的,不是传说。
简灵溪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撼着,待阴花开放到一定的程度。
原本艳如血的色泽开始变黯,古月红取出,放在南宫玉盼唇上。
不多时,阴花被吸收了,越来越黯,也越来越薄。南宫玉盼恰恰相反,她惨白的脸渐渐变红,身子也变得柔软,不再僵硬如尸。
待阴花彻底被她吸收后,她脸色恢复到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