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反正你也是要在这里等国师大人回来,那么先别急,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了,本宫一介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而且被你这刀这么架着,很容易就晕,到时候对面那老粗以为我死了,就会召唤整个刑部的人,到时候,就算是你家国师大人回来了,也没办法收场吧!”
“狱卒”手中的匕首松了三分,“整个刑部你最狡猾,我才不相信你的话。”
许尚书不生气,反倒是笑了,“哦?这点儿你都知道,看来,你对我们刑部很了解啊?”
“狱卒”一把扯开自己脸上的伪装,露出了原本的一张脸。
那是一张清秀的脸,仔细看来年纪并不大。
这也难怪,稍稍有点经历和阅历的人,怎么会被国师两三句话就给忽悠了,而且还死心塌地的为其卖命。
许尚书问道,“你有十七岁了吗?”
“狱卒”颇为满意的一笑,“兰小爷我今年十四了。”
好吧,这还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孩子。
“你姓兰?”许尚书问道,“这个名字,在大周倒是很稀有啊,好像,好像血刃门的门主,也姓兰。”
“狱卒”心道国师大人该不会是在骗自己的吧,他说整个刑部里许士敬最为狡猾,千万要小心,现在看来,这老头简直又蠢又笨。
他又冷呵一声,“是啊,也姓兰,怎么,怕了吧!”
这语气简直就没把众人放在眼里,怕,怎么会怕,只是在找机会摆脱掉这小娃娃而已。
许尚书虽为文官,但是袖子里一直藏着工部给他量身打造的袖弩,箭头都喂了剧毒,见血封喉,只要他轻轻的触动机关,这位兰小爷定会毒发身亡。
他之所以不动声色,一是因为对方是个孩子,或许是受人蛊惑,手里头或许还没有沾上人命,罪不致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