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觉得居棋诺这小子就一定真心实意了吗?他招揽你、利用你,只是想从你身上挖掘出更多有关你父母的事情,方便拿捏我;他留下你,只是为了从你身上探取出能够解除萨里科斯的秘密——当年你也研究过萨里科斯不是吗?否则你要怎么解释你的原理性基础的来源?”

“他当然是个比我疯狂的家伙,而你?”

居项栋紧紧地盯着边易,嘲讽一笑。

“而你,只是个只会自我感动、甚至为他心动、不知道仇恨为何的傻蛋!被骗了还留下来帮他数钱,我是真没见过你这样的。”

说罢,他又再度仰天笑了起来。

边易盯着那个疯狂的人形,脑袋里闪过无数内容,却没有任何一条能够说服自己。

正当他要开口说话,身边的居棋诺却先他一步开了口。

“你错了,居项栋。”

“我招揽他是想要给他一个暂且安全的地方得以自我发展或是生存,因为你守在外面等着他死;我留下他是因为他的才华出众,我欣赏他所拥有的能力。当然我也不否认,我确实有利用他一说,但我们之间签了合同,属于正当的合作关系,而他本人签字同意,也并不是我所逼迫。”

“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从来没有别的问题,一直猜测的是你,一直揣摩的是你,一直造谣的也是你。如果不是你派阿尧在他身边做引导,他也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情况发生。”

“十年前边家给予了我短暂的安身之所,他给予了我照顾与心安,如今我去关切两年前的事情、为边家和南家翻案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而你却把它说成是别有居心。”

“居项栋,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别有居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