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镜抱着新买的衣服去楼上洗澡了,肖搁坐在楼下沙发上,按开电视,这几天邵挽青任职的热度慢慢降下来了,肖搁换了好几个频道,切到一个动画片。
熟悉的黄色海绵和粉色海星,哇哇哇地奔向山坡,肖搁还没来得及切台,听到动静的言镜从楼上探出脑袋:“我等下要看哦。”
“……”
干脆不换台了,肖搁背靠沙发,想起今天在实验室的事。
他给舒鹤拨去电话,不知道他又在哪里鬼混,那边很吵,他的声音含糊不清:“表哥,找我什么事?”
肖搁问:“喝多了?”
舒鹤坐在吧台,悄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地方,一边道:“没,喝不倒我。所以你什么事?来找我喝酒?”
“不。”肖搁一本正经地说,“想和你谈谈合作。”
“卧槽?啥合作?你没让人坑吧?可别想骗我钱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小子平常有这么精吗?
肖搁说:“不骗你,划算买卖。东哥你知道的,上次你们俩碰面还约了酒。”
“……我约了酒的多了去了。”舒鹤小声嘀咕,想起什么,说,“是不是那个科研院的院士?听他吹得牛逼哄哄的。”
肖搁说:“嗯。”
舒鹤震惊:“你不是想说他那个项目吧?核净化?”
肖搁说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