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搁!操!肖搁你人呢?”
“其实那只疯狗根本就是个傻子,一只区区的鸡翅就把他骗走了!切,还想揍我,老子的身份也不睁大他的狗眼好好看看!我是他能揍的吗???”
大棚外突然有人在大呼小叫,一听就是时钟。
肖搁说不了话,着急地拍了拍言镜的肩,示意让他放开自己,言镜分开时不舍地轻咬了他的唇。
肖搁张着嘴,重重地喘了几口,眼里一片湿意,他起身,拍干净身上沾的地上的灰尘,擦擦泛着水光的嘴角。
他伸手递给言镜,说:“我拉你起来。”
没人应时钟,他又开始发疯了,在外面乱喊:“那我进来了,我要踩死你们种的草莓,种得难看死了!!”
言镜狡黠地盯着肖搁笑了笑,把手放上他的手,肖搁正纳闷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,只感觉下面一股大力袭来,言镜居然又将他扯了下去。
没摔着,摔言镜身上了,言镜抱着肖搁,好像觉得很有意思,低声笑了。
大棚口堪堪出现一个阴影,肖搁无奈地要说什么,言镜却将他按向自己,又重新吻了上去。
被揍得肿成猪头的时钟跟大爷似的走进来:“人呢?跑哪去了……操!”
肖搁和言镜看似吻得难舍难分,在地上滚成一团,时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大骂:“恶心!!你们太不要脸了!!!”
然后飞速夺门而出。
“……”
肖搁看着翘着嘴,心情很好的言镜,说:“你……”
言镜拍了拍屁股,拉上肖搁就走:“我饿啦,走走,我想起来哪里还有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