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如果他来拿,你便给了?”凤凌道,扯出一个讽笑:“魔君,你还真是单纯,你以为他就只是想要你臣服吗?你可别忘了,他是你帝妃这件事,是他此生唯一的黑点。”
“但他从未说过以此事为辱!”
“他不说,是因为他以前还不是六界之主,可如今,他是六界的帝君,若你与他的事,让其他几界知道,你便会成为他的软肋,你觉得他如今还会放过你吗?”
“本君不信他不顾念旧情。”琉颂道,眼底却略过一丝心虚。
凤凌迅速捕捉到这一丝变化,哼笑一声,反问:“其实你也不确定吧?”凤凌笑起来,在琉颂周围踱步:“毕竟他那个人,向来为了自身利益,不择手段,他抛弃了你两次,自然也会有第三次!他初到天界时,无权无势,竟设计让狐族的族君溪越爱上他,溪越为他争名,为他夺利,设置到最后,因他而死,可他却没有一丝愧疚之心!”
“够了,别说了!这是本君与他之间的事!”琉颂怒道。
凤凌嘴角勾起一丝逞意,她却从琉颂的眼中看到了动摇,继续鼓动道:“他抛弃你两次,你又何必再在意他?!如果我是你……”凤凌冷哼一声:“我便让他永世活在愧疚之中!心痛难耐,愧不可偿!”
天界,金碧辉煌的大殿飘浮着几缕纤云,淡雅的熏香如烟般,飘渺着钻出香炉。
辰瀚靠在王座上假寐,他初登帝位,有很多琐碎的事,等着他处理。
他忧郁的眼眸垂下,想着这几日有关魔族的消息,心中越发焦躁难安,忍不住沉沉低语:“为何要这般固执?为何偏要与我对着干?”
辰瀚心里暗想着,他是抛弃了琉颂两次,可这一次,却是逼不得已,他只有成为帝君,才能不俱天帝,才能保全自己和琉颂,可为何琉颂偏偏不懂,非要与他作对?
如今五界臣服,只有魔界顽于对抗,他除了出兵,还能如何抉择。辰瀚心头抑郁着一口气,久久难以平息,眉头也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