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是墨儿的娘,他还没发话,底下人竟敢如此对待。
时戎沉声开口:“让清潭去服侍王妃。”
时志一愣,忙应了。
别人不知道,他可知道清潭的身份。
这可是王爷手底下的人,武功和他差不了多少,在府中也是也个大丫鬟,是帮王爷打理衣物的。
虽是相貌差了一些,做事也一根筋,但得王爷看重,谁也不敢小瞧她。
时志想:王爷不会对王妃真的有意思了吧?
他也不耽误工夫,去把这事跟清潭说了,清潭二话不说,立即收拾东西到了瑾梨这边,利落的动作让时志叹为观止。
话说清潭到了瑾梨的院子,发现许多不周到的地方,先是把两个作威作福的丫鬟给换了,再添了几个年纪小又好使唤的丫鬟,往着屋子里放置了一些冰块,又把瑾梨的衣物打理好,去吩咐小厨房备下晚膳,才停了手。
屋子里凉快,主子回来能吃上东西又能休息。
清潭是按照时戎处的要求来做的,自然是好。
但是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说清潭的不是,因为她是得了时戎的允许。
李妈妈是很不高兴,可王爷都出手了,她也没有再管的理了。
也罢,日后她就看着王妃,断不能让她再做出丢脸的事情来损害王爷的脸面!
李妈妈暗下决心,还不知道就有事情找上门来了。
瑾梨送时墨回去,才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一开门进去清凉,比外面还要舒服几分。
清潭走路没有声音,像个幽灵一般到了瑾梨的后面:“清潭见过王妃。”
“啊,鬼呀!”瑾梨倒退几步,着实受了惊吓,胸口跳个不停。
“王妃恕罪,是清潭,不是鬼。”清潭低着头,有些纳闷。
她往常也是这样,可王爷也没有被吓到啊。
她长相平凡,但不吓人。
清潭哪里知道她走路没有声音,是因为习武的缘故,而时戎武功高强,她一靠近就知道,又岂会被她吓到?
而这会儿天有些黑了,瑾梨一个人住了好几天,也习惯了,悄无声息地冒出一个人来,她不会被瞎到才怪。
瑾梨发现屋子里还点了灯,她回来不一会,就有人来摆饭,虽然比不上白天和时戎那时的丰盛,但也不差。
她手拿着筷子,心神不定吃了一些。
“王妃可要沐浴?”清潭又问。
瑾梨喝了口解腻味的茶,露出一个较为和善的笑容:“要的要的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清潭恭敬行了礼,快步出去了。
同样,她的脚踩在地上,一点声音也没有。
瑾梨这会儿已经回神,清潭说是时戎让她过来伺候的,对于走路没有声音,她说自己是练武之人,脚步不重。
联想起时戎,瑾梨发现他也一样,但是因为她和时戎相处的时候,时墨都在,所以不是很注意。
仔细想想,还真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