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差役押去公堂,总会被旁人看到。传言一旦散播开,蔡季良这个江州名医,名声就臭了。
“大人,我不知道是谁下的毒。但是两天前,有人找到我,对我说,江州狱很快就要找我去给一名死囚治病。他说,不论我的诊出什么,只能说那名死囚是得了疾症,已经救不了,让他快点死了。”
“大人,我是个大夫,从来只有救人,哪会害人。我开始不同意。他说,知道你下不了手。你想想,他一个死囚,就算不死在狱中,也会很快死在刑场上,死在狱中,还能给那死囚一个体面。我还是不肯做。”
宁远恒冷笑一声,“不肯做?你还是做了。”
“大人,我没办法啊!那人说知道我有个女儿,嫁到滨水县去了,而且还有一个不到满月外孙。这个意思是什么,不是很明显嘛,他用我女儿、外孙的性命要挟我。我没办法啊,大人!”
“那个人是谁?”宁远恒问。
“我不能说啊,大人!”
“你想替那人担下所有的罪吗?”宁远恒怒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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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人可以让江州所有人为他担罪。我只是一个大夫,没办法啊!”
“可以让江州所有人为他担罪?”宁远恒拧眉思索。
祝净康身上的毒已经基本逼出来了。李清寒将鱼潢从祝净康的身体里召出来。
“神君,我完成任务了吧?”鱼潢摇着尾巴问。
“完成了,很好!”
得到了李清寒的肯定,鱼潢很高兴,摇着尾巴,围着还剩下半个糖人转了好几圈,然后抱着糖人,大口舔舐起来。
李清寒看了一眼祝净康,身体已无大碍,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。此时,她正听到蔡季良说的话。
李清寒转过身,对宁远恒道:“大人,祝净康已经没事了,只待他醒过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太好了,有劳先生!”宁远恒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。
“举手之劳。”李清寒客气了一句,又问蔡季良,“你是指的王爷吧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蔡季良垂下头,不敢和李清寒对视。
“王爷是什么人,就算他与刺史大人不睦,也不会在这等小事上出手。就算王爷想做什么,自持身份,也不会自己出头。你是不是想借用王爷,维护谁啊!”李清寒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蔡季良。
“大人,别听他胡说。我说的是实话。我就是一个大夫,与人无怨无仇,和王爷更是听过,见都没见过。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攀扯王爷。”蔡季良以头触地,作出一副我很冤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