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不必疑虑。大人难道忘了前几任江州刺史的下场了吗?”李清寒风轻云淡的劝导。
是的,江州的前三任江州刺史,都没落什么好下场,不是获罪下狱,就是死得莫名其妙。
李清寒继续道:“你在江州,便是人家眼中钉,肉中刺。若不是他们有顾忌,大人现在可能就与前几任刺史一样了。”
“若是没有先生,我现在可能已经落入他们挖下的陷阱中了。”宁远恒道。
“我是旁观者清。”李清寒淡淡一笑道。
“先生怎么能算旁观者。”
“大人以后行事要万分的小心。”
宁远恒轻轻叹一口气。
“我来江州之前,知道在江州的任期,定是艰难,没想却是如此艰难。”
“江州脱离朝廷掌控时久,江州这些大小官员,都已经习惯了以厉王为马首。大人来到江州,却处处与厉王作对,这些官员自然将大人看作异类。何况,前几任刺史必定是受到厉王压制,管不了属下的这些官员。他们为所欲为那么长时间,自然忍受不了大人管制。所以,他们总要想尽办法,抓住大人的把柄,让大人在江州抬不起头,无法管制他们。”
宁远恒点点头,“先生所言有理。看来这一切的根源,还是在厉王身上。只有解决了厉王这里,让江州归于王化,受朝廷律法管辖。”
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不急,大人,慢慢来。大人现在已经有了成果了。他们行此阴暗之事,就说明,他们怕了大人。人嘛,总要先怕,后才能服。”
宁远恒站起身,向李清寒躬身行礼。
“在下拜服!”
“大人客气!”李清寒连忙起身,扶住宁远恒。
李清寒抬起头,看到宁远恒灼灼的目光,心跳不由得一滞,赶忙转过头去。
江州东平坊,离鹤的私宅前。一辆马车在门前停下来。离鹤下了车,抬头看了一眼大门。他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