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...”
痛苦的低吟声响起,海若狐女只觉得后颈处,传来了一股让她心悸的寒流,随后只听见一道裁纸刀般的切割声。
刚刚抬起一点弧度的螓首,就无力地再度垂落下来,嘴角和脸颊的肌肉在一抽一抽,是面部的神经陷入了错乱。
热腾腾的液体,从后颈处流淌下来,划过她的锁骨、肩窝和前胸后背,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。
痛感消失了.......“黑克利夫兰”的神经系统,此刻被黑江风一分为二。
让寄生在头部大脑里的海若狐女,惊愕地发现自己彻底失去了,对脖子以下身体部位的掌控力。
“这、这是......”
虽然她的视野画面没有上升,被直接“分头行动”,但她可以感觉到四肢躯干,与大脑断开了神经信号的连接。
无论躲在大脑里的她,怎么向外发送信号,脖颈处就像是出现了一个具象化的天堑鸿沟。
从动一动手指的简单指令,到回头张望的复杂信号,都在进入脖颈的分界线后石沉大海。
就像是瘫痪的植物人,海若狐女的意识清醒,甚至还可以做出目瞪口呆的惊愕表情。
可她动不了了,无法对眼前发生的一切,做出任何反馈、交汇的回应动作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。
一时间,一个名叫“头颅孤岛”的绝境,降临在“黑克利夫兰”的身上。
“呼——”
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,从海若狐女的身后传来,她拼命地想要回头查看,但结果又听到一声刀入鞘的响声。
昏暗的光线中,只见“黑克利夫兰”的后颈上,被剖开了一个两寸长的豁口,伤口深入骨髓还血流不止。
如此鲜血淋漓的伤势,哪怕拱门底部上的豁口已经彻底闭合,壁垒下的空间陷入一片昏暗。
“黑克利夫兰”后颈上的伤口,以及一捧捧迸发的鲜红,也清晰地倒映在黑江风的眼帘里。
无法动弹的海若狐女,背对着两掌宽的壁垒缝隙,任由面无表情的银狐少女,站在身后的缝隙之外。
纤手把染血的舰装刀,插回旁边悬浮的舰装刀匣,黑江风微微前倾上半身,将弓步蹬在后方的长腿拖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