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日子里,她从阿良那里了解到一些事情。
自从上次与他们分别之后,阿良便一直带着阿房四处奔波。
或许其中有些私心作祟,但这个时代,一个柔弱女子孤身在外,遭遇的后果实在难以想象。
嬴政毕竟是阿房的兄长,如今文信侯府已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,她无家可归,无处可去。
于是,当暗卫找到二人时,便将他们带到此处居住。
起初,阿房总是沉默不语,仿佛封闭了自己的世界。
好吧,即使到了现在,她开口说话的时候也寥寥无几。
不过,至少她开始进食了,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进步。
尽管阿房的情绪依旧低落,但能看到她逐渐恢复生机,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。
阿良在一旁走了过来,这几天宋晚雪经常来看阿房,其实是在研究这里的机关,两人也算熟悉了不少。
“阿房小姐的机关术堪称登峰造极,刚才那些不过是她初涉此道时的练手之作罢了。”
阿房也是欲盖弥彰,却又难以跨越心中的那道沟壑,故而只能使出这般幼稚的招数来让宋晚雪心生不悦。
宋晚雪眉头紧蹙:“我自然知晓,此处遭毁坏的机关皆是阿房修复的,与上次相见时相比,她在机关之术上确实天赋异禀。”
阿良现今负责阿房的生活琐事,在这方面他自是极具发言权。
“您频频至此,难道真的没有妨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