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桐看着他潇洒离去,伸手拧了拧眉心,有些头疼。
上官桐总觉得崔景要坑沈遂,但又想不出他究竟是怎么坑的,心中有些不安。
待用了晚膳,休息了一会儿,他仍旧觉得不安,便派人将沈遂请了过来。
“关于王姬之事,其实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,这个要求究竟是南淮王提出来的,还是你提出来的?”
“这有区别吗?”沈遂反问他。
“当然有,若是南淮王提出来的,你答应了,不过是你为了顾全大局,一时冲动,可若是你提出来的,事情就不同了,那就是你在针对崔家,针对王姬。”
“沈遂,你能告诉我,究竟是为了什么吗?为了什么让你对一个女子使用这样的手段,要毁了她一生?”
沈遂垂了垂眼帘,沉默着不吭声。
“你当真以为崔家与王姬好欺负吗?你这样欺辱人家,也不怕人家弄死你?”上官桐叹气,“你若是还想好过,将具体的缘由与我说一说,若不然,你也别怪我不管你了。”
崔氏一族经营百年,势力盘根错节,若是他们真的撕破脸和沈遂动手,便是沈遂作为大将军,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。
而且还有崔景呢,这小子也是阴得很,一不小心就能让你栽一个跟头。
沈遂仍旧不吭声:“是我的错,我无需解释辩解。”
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,委实是令人恼火,上官桐深吸了一口气:“好,既然是错,那我就该修正这个错误,断然不会让它发生的。”
“军师......”沈遂皱眉,很不赞同。
“理由,给我一个你这样做的理由。”
沈遂脸色一变再变,冷静许久之后,最终还是说出了原因:“崔六娘不能留了。”
上官桐心头一咯,脸色也是沉了下来:“为何不能留了?”
沈遂道:“军师不觉得自从主上遇见了崔六娘之后,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行事也越来越荒唐,甚至为了崔六娘,连林娘子的面子都不顾,要将人送回北燕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