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姒顿了顿:“这话也有理,不过松绿你要知晓,钱财可是个好东西,便同对方商议,对方生产前后的一应吃食我们都包了,而且大夫、稳婆,也一并给她准备,过来做事就给一笔钱财,等半年之后,再给一笔钱财。”
“若是不答应,可能是给的钱财不够多,得加钱,还有,你们往普通家境里找,也不是让你们找那些不缺钱的氏族女眷。”
这活一干完,只需半年,儿子娶妻的聘礼女儿出嫁的嫁妆都能凑齐了,一家人能舒舒服服过半生,多的是人愿意做。
松绿一听也是:“那就按照娘子说的要求找人。”
崔姒用完了膳食,便有些困顿,在廊下走了走消食,便又回去睡觉去了。
再次醒来,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,请的大夫也早到了,正在外院等着她什么时候醒,就来给她诊脉。
“请娘子伸手。”老大夫虽然等候多时,但却是个极有耐心之人,说话的时候面色平和柔和,仿佛半点情绪都没有。
“有劳大夫了。”崔姒将手放在手枕上,请老大夫把脉,然后一边道,“我这些日子奔波劳累,有些担心对孩子有什么不妥。”
老大夫摇头。
崔姒见他摇头,心头一紧:“大夫,难不成孩子真的有什么不妥?”
“没有没有,老大夫我没说这话。”别尽瞎说。
崔姒松了一口气,胭脂和松绿刚刚提起的心也重新落地,松绿没好气:“那您摇头做什么啊,怪吓人的!”
胭脂认同地点头。
老大夫没好气道:“我是说,这位娘子瞧着又不是要为了生存奔波劳累之人,怎么能在有孕之后到处乱跑呢?”
这不是吃饱了撑着吗?
一不小心摔着碰着了,还是太过劳累伤了身子,将孩子弄没了,自己都没地方哭。
没了孩子,还伤身。
崔姒闻言连连点头:“大夫您说的是,先前是我想岔了,以为自己身体好,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,又带了那么多人,就没问题,可哪知一点小意外,就能害了自己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