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姒伸手将他的手掰开,别过脸慢慢道:“你多想了,我只是怕你死了,你死了,这天下来不知道要乱到什么时候,这天下百姓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年战乱之苦。”
“而且你活着,对崔氏一族而言,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他突然固执起来,“我只知道你在意我就行了,什么理由都行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想吧。”崔姒懒得与他争辩,“既然你认为有就有吧。”
说罢这句,崔姒便起身要往外走。
“走吧,我有些饿了,陪我用一些膳食吧。”
今日他们才吃了一些,就吵了起来,然后就匆匆撤下去了,两人都只吃了那么几口,过了这么久,早就饿了。
想到这里,崔姒有些后悔,她与他争辩个什么劲儿,结果气得自己难受,饭也没吃上几口,还要挨饿。
于是她越加不想搭理他,转头就往外面走去。
燕行川闻言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些笑意,而后几步上前扶住她:“阿姒,你走慢些。”
两人到了明厅,侍女依次将厨房新做的膳食送了上来,然后退下。
燕行川照例要给她盛了半碗汤,崔姒摇了摇头,说不想喝:“晚上了,不想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