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紧!”爹用身体死死抵住我,另一只手拼命抓住一根凸起的树枝。我吓得闭上眼睛,只觉得天旋地转,冰冷的河水不断拍打在脸上。
墨先生见状,眼中寒光一闪。他不再保留,左手继续推着枯木,右手长剑猛地插入水中!
“玄冰,封!”
一股极寒之气以长剑为中心,瞬间弥漫开来!周围数丈内的河水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冰!几条冲在最前的铁线鳄被瞬间冻成了冰雕,保持着攻击的姿势,僵在水中!
但这招显然消耗巨大,墨先生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冰封的范围有限,而且无法持久,更多的铁线鳄绕过冰层,继续涌来!
趁着这短暂的喘息之机,墨先生拼尽全力,推着枯木,终于冲到了对岸洞穴的浅滩处!
“快!上岸!”墨先生声音嘶哑。
幸存者们连滚带爬地冲上湿滑的河滩,瘫倒在地,大口喘息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。我爹也背着我,踉跄着爬上岸,刚一落地,便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剧烈地咳嗽起来,吐出的全是河水。
我慌忙从他背上解下来,看着他苍白如纸、浑身湿透、后背伤口狰狞的样子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“爹!爹你怎么样?”
爹艰难地抬起手,摸了摸我的头,想说什么,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清点人数,原本近二十人的队伍,此刻只剩下寥寥八人!除了墨先生、老姜、我爹和我,只剩下四名伤痕累累的护卫。其他人,都已葬身暗河或蝠口。
悲戚和绝望笼罩着这小小的幸存团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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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先生拄着剑,站在洞穴入口,望着身后依旧在河面上盘旋嘶鸣的鬼面蝠和水中游弋的铁线鳄,眉头紧锁。他收回目光,看向我们这几个残兵败将,尤其是在我爹和我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铁线鳄可能会上岸。我们必须深入洞穴。”墨先生的声音带着疲惫,却依旧坚定。
“墨爷,您的伤……”老姜担忧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