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符篆的驱使下,蓝忘机果然变得呆若木鸡,他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酒杯边,拿起酒杯,乖乖地仰头喝了起来。
就在魏无羡和聂怀桑为这前所未见的一幕笑得直不起腰时,聂雨萱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幽幽响起:“你们可真是……玩得开心啊。”
三人回头,只见聂雨萱抱着手臂,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和被灌酒的蓝忘机。
“萱萱!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魏无羡有些心虚。
“再不来,含光君就要被你们玩坏了。”聂雨萱叹了口气,走上前,揭下蓝忘机背后的符篆。她摇了摇头,知道自己只能给这几个不省心的家伙善后。她扶住已经眼神迷离、站立不稳的蓝忘机,“我送他回静室。”
与聂雨萱自己醉酒后的闹腾不同,蓝忘机醉了酒,反而安静得像个精致的人偶。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混着醇厚的酒气,面颊染上了一层薄红,平日里如寒潭般的眸子此刻水雾蒙蒙的,显得格外无辜。
聂雨萱扶着他回到静室,将他安置在榻上。她想让他躺下,便柔声说:“躺好。”
蓝忘机便听话地躺了下去,一双迷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“闭上眼睛,睡觉。”
他便乖乖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好看的弧度。聂雨萱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,不由得失笑,这世上,恐怕也只有她和魏无羡见过含光君如此模样了。
有聂雨萱善后,魏无羡和江澄他们确实逃过了一劫,至少当晚没有因私自饮酒被抓个正着。可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,或者说,是忽略了一个人——蓝忘机。
第二日天光微亮,云深不知处还笼罩在一片清晨的薄雾之中。魏无羡正睡得四仰八叉,就被江澄一脚踹醒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还以为是自己昨夜的胡闹败露了,可四下一看,风平浪静。
“吵什么啊江澄,大清早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