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这就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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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,你瞧瞧,这简直是反了天了,霆儿也太不将老爷放在眼里,若是日后大了,那还得了。”
柳烟指着前面打斗一起的护卫与奴仆,明显前者处于上风,气的脸色涨红。
这个逆子生来就是克他的,半点都比不上阳儿!
司云舟面皮铁青,怒道。
“你个逆子,还不快让你的人住手!”
司昭霆面无表情,这么多年过去,他还真是高看了这位生父,不过是庶子被打,竟然就按耐不住要对他出手了。
“他们实在太慢了,我去将他们都打走!”
姬明澈摇了摇手,欲要去打人,却被司昭霆拉住了。
“孽障,若再不让你的护卫住手,我定当亲赴宗人府,状告你有失德行,悖逆孝道,好叫天下人瞧瞧,你司昭霆竟敢倒行逆施,全然不顾…”
“不顾什么?!”
一道清冷的男音猝然响起,带着几分不辨喜怒的威严,惊得众人猛地转身。
不知何时,不远处已然立着一道伟岸身影,姬煜川负手站立,阴影恰好落在眉眼间,看不真切神情。
成德落其半步,这司云舟胆敢用已故长公主来压制小郡王,简直是在找死,谁不知道皇上与长公主的关系极好。
江宁等人腰侧佩刀,司云舟面皮铁青,站于二人身后。
见到来人,司云舟神色大变,又想到刚才说的话,不禁后背发凉。
也不知皇上站了多久?
“微臣参见陛下!”
司云舟回过神来,赶忙跪地叩首。
身侧柳烟心中一惊,也急忙跟着跪下,心中惶恐不安,陛下怎会来公主府。
院内众人皆面色恭敬,跪地叩首,不敢抬头。
姬煜川步履沉稳,似有千钧之重,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威压,让人不禁屏住呼吸。
“父皇!”
姬明澈眼睛一亮,往前走了几步。
那孩童竟是当朝皇子?
司云舟心神俱骇,观其年龄,莫非这位便是近来极得圣宠的八皇子?
柳烟脑袋晕眩,已是不知她刚刚有没有得罪那位皇子?
姬煜川上前,一把将小儿子抱进了怀里,捏了捏脸蛋。
“澈儿,有没有想父皇?”
姬明澈如雏鸟归巢般,眷恋的搂住了姬煜川的脖子,低低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