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他记得很清楚,当时混乱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堆黑衣人,几声枪响,腿上先炸开一阵剧痛,紧接着腹部也像被重锤打中,然后他被警察抓住,就失去了知觉。
“醒了?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高振宁猛地偏过头,心脏骤然一紧。
病床两侧各站着一名警察,深蓝色的警服笔挺,腰间别着手铐和对讲机,眼神锐利如鹰,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,像两道无形的枷锁,牢牢锁在他身上。
他想动,可刚稍微抬了抬胳膊,就被其中一个警察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老实躺着,你的伤还没好。”对方的声音平淡却威严。
高振宁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疼,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他看着那两个警察,他们站姿笔挺,像两尊门神守在床边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。
ICU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,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他不由得想起了昨晚……
那群黑衣人像鬼魅一样出现,将他们都打倒了。很快警察们就到了,警察将他们一网打尽。
而自己也被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,很快冰冷的手铐“咔嗒”一声锁住手腕,他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软在地。
这场持续了近一小时的缠斗,终究以他们被活捉画上句点。
就在这时,张春生下令:“都带走。”
他声音低沉,目光扫过高振宁时没有丝毫波澜。
而那些黑衣人,却早已没了踪影。
谁也没注意到,在不远处那堵斑驳的围墙后,几道黑影如同狸猫般灵巧地翻了过去,落地时连半点声响都没有。
他们一定是高笙勉那小子找来的“帮手”,一群训练有素的家伙,也真沉得住气,在冲突最白热化时才瞅准时机,出来帮助高笙勉他们,然后顺着预先勘察好的路线溜得干干净净。
张春生都不知道有消失的人,他先是指着几个伤势较重的汉子,对身边的警员吩咐:“先送医院,处理完伤口再录口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