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听她这话的霍时峻一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都带着笑,声音却在颤抖的问:“乖宝是在担心我走了吗?所以才这么着急”
还不待张若雨有些羞恼的否认他自我开导:“对,一定是因为这样”
说着还笑了,刚刚那质问徐开明的样瞬间消荡,不过基于张若雨的伤,聪明的大脑还是没再沉溺乖宝取悦自己的点上,反而又沉下脸道:“定个酒店,离医院近点…等会开车路过药店停一下,买点清理伤口和消炎包扎的药用品 ,再跟棉湖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打电话,让他派个外科和急诊科大夫过来检查一下”
安排的条理清晰,徐开明应着。
张若雨坐在一边乖巧极了,霍时峻看着伤口心疼的把位置都挪宽敞一些,就怕碰着。
虽没必要但张若雨说不感动是假的…
跟着霍时峻刚到酒店房间内,棉湖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就带着外科大夫来了。
外科大夫检查了一下,虽然腿上、手上看着青紫但表示没伤到骨头,在霍时峻外放的威势下细致的给张若雨处理了伤口,包扎好,交代了注意事项。
应着张若雨发烧,另一名急诊科大夫也仔细的给张若雨检查,但结果很好,烧退了就喉咙发炎,正常的开了一些药。
霍时峻简单跟院长寒暄了几句,似是而非的官场话好听又漂亮,院长的不遗余力霍时峻也表情淡淡的维系着一副亲民样,但内心也不耐烦了。
好在院长年纪也不算小,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,简单说了几句就想带着外科和急诊科大夫走。
急诊科的大夫看了两眼张若雨,嘴唇微动似是想说什么,可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。
徐开明去送顺带去医院把药取回来。
霍时峻等人都走后,看着手腿都被包扎的张若雨心疼极了。
“乖宝…累不累,要不要睡一会”他的语气极轻,仿佛她是什么琉璃瓦片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“我没事…下午睡多了…现在还睡不着”张若雨老老实实的坐着,有些别扭霍时峻把她当做宝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