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女孩,甚至在她缩到角落的那一刻脑子就已经清楚的明白,眼前的男人好像是个天阉
两人的目光在酒吧或明或暗的光线下交汇,女人眼里的惊恐还未散去,夏风就笑了,他重新坐回卡座双手搭在卡座的边缘看了女人许久才开口:“混夜场的?叫什么?”
女人有点畏惧他,嘴唇弯起:“我叫舒舒,在夜场讨个生活而已”
夏风手指轻铎笑了笑:“还得多练。才两瓶就不行,有点扫兴…你觉得呢?”
那个叫舒舒的女人咳嗽了两声:“是,可能有些感冒,我再吹一瓶赔罪?”语气犹疑又诚恳。
见年轻男人没反驳她也不含糊拿起酒瓶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,卡座其他人都一片叫好声说她爽快,刚刚那凝结的气氛顿时一空,很快一瓶见底,夏风眼底含笑,仿佛她踹他的事就这么算了,其他人也都各玩各的。
夏风看着站定想要走的女人,对她招招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舒舒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坐了过去。夏风单手支在膝盖上侧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女人,舒舒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炸了。
“你发现了吧?”过了许久年轻男人的话在舒舒耳边炸响,舒舒眼睛一凝,对上他的目光有些慌乱。
“没事,怕什么?聊聊?”男人的手搂在她的腰间把她往怀里一拉,如同一条剧毒的毒蛇在她耳畔嘶嘶作响。
“多大了?”他调笑着摸着她的耳垂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