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就知道”狱警面无表情的说完,迟明眼神玩味的打量了一圈,靠在墙壁:“那我可不去,捡肥皂的游戏我可没兴趣”
监狱里待久了,好几年见不着一个女的犯人,因此欲望特别强烈,在一堆大老爷们里凑活着过日子的也不少,毕竟有得用就行
某个词着重的咬字音,配合着下流的眼神
他这吊儿郎当的话和那暗示性的眼神成功收获了一个电棍。
迟明闷哼一声,舌尖在口腔里滚动,吐了口唾沫,一副无聊至极的被狱警赶着走。
……
霍时峻的黑色皮鞋踩在磨得发亮的水泥地面上,每一步都沉稳得没有多余声响。
他身上的白衬衣领口扣得严丝合缝,西裤裤线笔直,即使在充斥着消毒水与铁锈味的空间里,依旧保持着惯有的规整。
袖口随意的卷到小臂,露出腕骨分明的手,指尖置于腿边轻抵着裤缝,步伐优雅又沉稳
他微垂着眼,眉峰压的很低,谁也看不出他的情绪,前门引路的狱警大气不敢喘的带着他往审讯室去。
“前面就是审讯室…”狱警侧过身指着一间屋子,霍时峻看过去只是极轻的嗯了声,声音带着低沉的凉意,狱警拉开审讯室的大门,霍时峻抬脚走了进去。
审讯室不大,墙面地面都是浅灰色的水泥,里面摆着一张约1.5米长的厚重金属桌,桌面冷硬光滑,光可鉴人,边缘因长期使用有着细微的磨损,桌体焊死在水泥地面上,无法移动分毫
桌面两侧各固定着一把铁制座椅,与桌体相同,同样焊死在地面上。
墙面离地一掌之距处嵌一圈宽10厘米的防撞橡胶条,表面有摩擦痕迹,防止被讯问者做出极端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