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能冷静下来了吗?”
他的每一个字组成了每一句话,都像那沉重的钝钟一下又一下的敲击在迟明的脑子里…
他恶狠狠的表情不变,可身体肉眼可见的不再挣扎。
迟明突然安静下来,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似的坐在椅子上,他过了许久才颤抖着手拿起桌面上的文件,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…明明每个字都熟悉可为什么拼凑起来…这么陌生
他的眼泪忽然流了下来,迟明一直低垂着头,徐开明只能看到那眼泪一滴一滴的滴溅在文件上。
徐开明道:“爱幼孤儿院院长赵钱芳早年因投资失败欠下巨额债务,被逼入绝境时结识了一些有着变态嗜好的客人…”
“这些人以替她偿还债务为由,向赵钱芳提出让“园内”孩童陪伴的要求,多以女孩为主…”
“她以留园辅导、参加活动为由洗脑幼童…让她们习以为常的接受这肮脏的一切,顺从那些恶魔的兽欲,她还专门建立了儿童的照片档案”
“文件袋有一个老旧的相册集…你可以翻开来…”
迟明像个行尸走肉按照徐开明的步骤,艰难的翻动着,照片集的每页都贴着孩子们的照片,边缘用红笔标注着姓名、年龄,甚至还有“乖巧度”“配合度”这类令人发指的评价。
有的照片里一些小女孩穿着不合身且暴露的花哨裙子,眼神空洞地坐在陌生男人腿上;有的则是在昏暗房间里,被赵钱芳手把手地教着“递酒”“微笑”,稚嫩的脸上没有她们那个年龄该有的纯真…
相册里还有一个观察记录,里面详细标注了每个孩子的服务记录,以及接待了客人之后的各种表现,以及拍摄后动作的达标要求全都在最后标注需要进一步引导种种…看的人触目惊心
而在档案最后几页,专门标注着“特殊案例——白雅雅。
也就是他没有血缘的妹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