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的烧烤聚餐时渠婷都是心神恍惚的,直到坐在车内被曾锋一顿说才回神。
“怎么回事,一整晚都在走神”曾锋面色有些不好,这次的聚餐说是聚餐可大多都是渠婷的好朋友,她整个一魂游天外,他也不知道能聊什么,曾锋感觉秘书办的这些人都是精明的,即便都是体制内的可他也聊不到一起,因此没有渠婷打暖场的时候就感觉跟坐冷板凳没差…
笑的僵硬吃的也不舒心。
“聊不到一起一整晚坐冷板凳,白瞎功夫买这些东西过去,吃的也不开心”曾锋说是不抱怨是假的。
渠婷今晚的心情有些低迷,因为想着张若雨的事,她把张若雨当做好朋友,难免多思多虑一些,也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。
一整晚提不起什么兴趣,听到曾锋的话她罕见的怼了回去。
“我走神关你什么事?”渠婷的声音陡然拔高,指尖攥着包带用力到指节发白
“我就搞不懂了,你是没嘴吗?没我你就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“也先不谈聚餐那事,就超市里你那样,你觉得一个心里面有计较的人又能大度到哪去?别人看不出吗?”
“你自己没长嘴都不愿意跟人聊,人家就非要看着你提着那三瓜两枣来舔着你吗?”
曾锋被她突如其来的火气弄的也火了,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紧,语气也沉了几分:“”我没嘴?”
曾锋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,叭的一声惊的渠婷那撩高的气一下子萎了下去。
“你也不看看你朋友聊的都是什么?你张姐说她老公升了副处、某某领导的女儿前段时间出嫁嫁到某个领导,你王哥跟人家是亲戚可以安排孩子进某重点小学、谁升了有人脉、谁下去了因为什么…我呢?我懂什么?我能插的上什么话?是不是我得说我昨天被领导批?”
曾锋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急躁,指节因为用力还泛着白:“我跟他们是该聊体制内的晋升门道?还是聊怎么托关系走后门?”
他猛地打转方向盘停在路边,侧过身,目光直直盯着渠婷:“我来是因为你说想让我跟你朋友多熟悉,可你一整晚魂不守舍,我像个外人似的坐在那儿,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,你就没觉得我难受?”
“我是觉得你买的那些东西贵,可是我没有买吗?”
“夫妻间意见不合,不是什么大事,只要肯互相退一步。难道我又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吗?”
渠婷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刚才绷着的火气像被戳破的气球,只剩下满心的慌乱。
车内一片寂静像是被拉满紧绷的弓弦,只剩下空调进出风口偶尔传出的嗡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