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又恢复了平淡,张若雨又过上了每天上班下班宅家的美好日子。
霍时峻说忙也忙,说不忙也不忙。
每天张若雨还没睁眼人就去上班了,忙的张若雨不用打电话就能从网络上看到他的各种消息…全都是去各个地方。
不是出现在高新技术产业园的剪彩仪式上、就是在本地民生的老城区拆迁现场上,上一秒出现在时政新闻里的防汛指挥中心、下一刻又在医院医疗调研上。
张若雨咬着油条笑了笑,喝着豆浆拿着手机刷着短视频,时不时瞄一眼电视,从新闻上看到他的时候悠闲劲十足。
男人努力赚钱的样子真好看,她由衷的佩服他的精力旺盛。
但是说忙她又感觉跟错觉一样,因为就算他每天跑可他依旧能每天准时准点的回家。
回家做饭给她吃,然后吃她…
张若雨躺在床上,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奋斗的男人,张若雨睁着眼看着天花板…这实在有点不合常理。
“霍时峻…你累吗?”张若雨发出灵魂似的拷问。
霍时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喑哑带着动情:“不累,乖宝,老公交公粮的力气有的是!”
霍时峻只以为张若雨觉得他不够卖力,乖宝不满意为此他更加努力了
张若雨被他的举动搞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谁问你这个,张若雨心头的小人气急败坏的叉腰吼!
云开雨收!
张若雨懒洋洋的躺着,眼睛看着霍时峻哼着调调大喇喇就去了卫生间…
还别说挺有资本。
张若雨忍不住唾弃了自己一下:“该、张若雨你就好色吧迟早你会被霍美人抽干了精气!”
卫生间的水声哗哗响起,听着声脑子里出现霍时峻的样子…
刚才还在心里唾弃自己,此刻却又忍不住想起他宽肩窄腰的轮廓,脸颊莫名又热了几分。
张若雨啐了自己一口,忍不住翻了个身。
等霍时峻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出来时,就见他的乖宝正蜷缩在被子里。
他走过去坐在床边,毛巾随意搭在颈间,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锁骨的凹陷处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在想什么?”霍时峻俯身,指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,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,“刚才不是还问我累不累,怎么这会儿倒发起呆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