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雨看着他那含笑的眼眸,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,那笑意背后藏着的是不计后果的偏执。
张若雨敢肯定,如果她吐出一个“是”字,贺寻的下场一定是她想都不敢想的。
她的慌乱与恐惧根本藏不住,一眼就能被他看穿,所以她真的为那个男人打他吗…这个认知让霍时峻只感觉手脚冰凉,身体里的烈焰却一簇一簇往上升,烧得他理智几乎尽失。
可他动作却很温柔的拉过她的手掌,轻轻摩挲:“最近乖宝是不是都没吃饱饭?…打人就跟挠痒痒似的,乖宝我们回家好吗?这边也让你打”
张若雨嘴唇哆嗦着,牙齿打颤,猛地把他推开,嘴里挤出一句:“你疯了!”
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,模糊了视线,颤抖的手指死死指着门外,声音破音都浑然不觉:“你给我滚!”
霍时峻嘴角的笑一点一点凝固,最后彻底消失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阴郁。他的目光缱绻地黏在她脸上,连她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都不肯放过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生锈的铁:“张若雨,跟我走…”
“除非…你真的想看我做出一些事情来…”霍时峻阴沉的眸子牢牢锁定着她,瞳仁里翻涌着毁灭欲,“我的人,谁要是敢染指,我一枪崩了他…”
“我没在开玩笑”
他在一字一句地警告她,他说到做到。他厌恶她为除他以外的男人着想,厌恶她眼里有半分为别人的担忧,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容忍底线,他不允许。
张若雨闻言瞳孔骤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又在下一秒疯狂沸腾,积压的情绪彻底失控。
她猛地转身,抓起身后椅背上的包包,用尽全身力气朝霍时峻砸去——真皮包砸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声响,里面的口红、粉饼散落一地,她却像看不见一样,红着眼眶骂着:
“你是不是疯了!是不是!你忘记你的身份了吗?”
“你怎么敢的!你要做什么事!崩谁?你要崩谁?别人到底哪里碍着你了?”
“我到底是什么人啊,重要到需要你霍时峻不顾一切来发疯?”
“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?为什么非要逼我?为什么!”
她的声音哽咽,泪水汹涌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地上:“你明明已经放手了!现在又要做什么?干嘛还要来作贱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