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张若雨还没睡醒呢,脑袋还懵懵的就听见外面叽里咕噜的说话声。
张若雨动了动身子,怀着孕即便是初期也有些懒洋洋的酸软。
她翻了个身,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温好的白开水,杯壁还带着温热的水蒸汽,不用想也知道是霍时峻替她准备的。
张若雨弯着唇角,心底软成一汪春水,慢吞吞的坐起身,拢了拢身上宽松的棉质睡衣,伸手摸了摸肚子,上面还是平坦如初,却孕育孩子
听见房间外传来细碎的说话声,不是很大,却清晰的飘进耳朵里,是她妈和霍时峻的声音。
一高一低,絮絮叨叨的,听着就格外的家常熨帖。
她打着哈欠 穿着鞋出来就看到客厅里摆着的几个行李箱。
而她妈和霍时峻,两个人则在整理着东西
客厅里没有了昨天的整洁模样,虽乱但也是乱的规整。
几个素色的行李箱敞着口摆在沙发边,靠墙的地面上放着几个印着精致纹路的礼品袋,都是年前带回来和昨天带来的那些体面的补品和礼盒。
苏莲花系着藏青色的围裙,正弯腰往行李箱的夹层里塞,动作麻利又仔细,生怕落下什么东西。
霍时峻则提着打包袋,装着她妈晾晒的各种腊肉和腌菜。
骨节分明的手虽做事算不上熟练但却十分的灵巧和细致
阳光落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挺拔的肩背线条,平日里清冷矜贵的男人,此刻融进这烟火气的家常里,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,哪里还有半分在外的凌厉模样。
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,低低的嘀嘀咕咕,声音不大,却字字句句都飘进张若雨的耳朵里。
“这些腊肉腌了好些天了,小雨最爱吃这一口,还有这些菜,霜打过的,煮起来也好吃,要是真不要了那可真是舍不得”
霍时峻接话:“都是阿姨用心弄的,哪能说不要就不要”
“而且这是阿姨的爱好,等到了Z市,我把上面的房子也打通做个复式,弄个露台出来,阿姨想怎么晒也都方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