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山呀北望,泪呀泪沾襟,小妹妹想郎直到今,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……
聆听着悲伤的小曲,张婉秋轻轻擦拭眼角泪水,可泪水依然止不住涌出眼眶,青梅竹马般懵懂爱情,数十年山盟海誓的爱恋,却因太乙少宗主横刀夺爱,天作之合的太虚双骄永远天人永隔!
小曲结束,江凡叹息过后,起身迎接两位贵客。姑苏昆山号称‘百戏之祖’,各类小曲在民间非常流行,一时兴起哼唱起耳熟能详的《天涯歌女》,好在没有哼唱什么流行歌曲。
张剑鸿摘下脸上的面具,疾步走进客厅,望向江凡鬓角间几缕白发,无声叹息,拱手作揖道:“在下张剑鸿,忝为百宝轩东家,见过刘道友。”
“打扰张道友,让道友见笑了。”江凡拱手作揖,倒也不用介绍自己的身份,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,迎父女两人步入客厅。
张剑鸿落座后,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好,他不曾见过太虚双骄,两人无交情可言,无法贸然询问太虚双骄的私事,也不能揭穿刘荣斌的身份,只能当做尊贵的丹师谈及生意。
想起草玄丹丹方,张剑鸿无语苦笑,昨晚与百宝轩两位太上长老商议数个时辰,最终决定放弃购买草玄丹丹方。倒不是担心趟太乙的浑水,而是百宝轩几名丹师的炼丹技艺与江凡相差甚远,炼制出来的草玄丹远远达不到完美草玄丹的水准。
见张剑鸿从袖中掏出一支精美瓷瓶,江凡未作推辞,伸手稳稳接过青釉瓷瓶,指尖滑过瓶塞,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落入掌心,浓郁的丹香顷刻间弥漫客厅……
没有尝试丹药,江凡苦笑摇头,对于百宝轩的决定已了然于胸,炼丹师如此垃圾的炼丹造诣,无法复刻他炼制的草玄丹,更无法拍卖草玄丹赚取修炼资源。
见江凡送回丹药,张剑鸿顿时一阵尴尬,百宝轩能拿得出手的最好天级丹药,在江凡眼中可能犹如垃圾废丹,连尝试丹药的兴趣也没有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江凡的行为简直将百宝轩的颜面按在地方反复摩擦,随即掏出一支瓷瓶递给张婉秋,犹如在太极城百宝轩,来了个‘你懂得’的眼神。
张婉秋哪里不懂绿帽丹师的意思,迫不及待打开瓷瓶,默默竖起大拇指,倒出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,盘膝坐地,一口吞下不知名丹药,轻车熟路的运转功法,炼化丹药蕴含的磅礴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