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营务处诸位同僚置于何地?”
这话更重,直接质疑林承志破坏制度和越权。
营务处的几名官员也纷纷点头,看向林承志的目光充满不满。
他们原有的采购权力和油水,显然被林承志的新渠道和“透明化”要求触及了。
厅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林承志面对责难,神色不变,缓缓道:“丁军门,诸位大人。
林某插手采购,实因情势紧迫,不得已而为之。
去岁至今,水师多次上报急需之维修部件和特种材料,或因经费拖延,或因采购周期漫长。
迟迟不能到位,致使多艘主力舰带病运行,此非虚言吧?”
他拿出一份清单,递给丁汝昌:“此乃巡查‘定’、‘镇’、‘致’、‘靖’诸舰,所记之急需部件与材料,其中多项已拖延半年以上!
长此以往,舰艇堪忧!
林某引入新渠道,虽不合旧例,但效率更高,价格更优,且能确保质量。
所有采购款项,林某可先行垫付,待水师经费拨下再行归还,且有详细账目可供查验,绝无中饱私囊之举。
一切所为,只为让战舰早日恢复最佳状态!
若拘泥于旧章而坐视战舰锈蚀,一旦海疆有事,我等岂不成了千古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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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汝昌看着那份清单,上面罗列的问题确实触目惊心,
他沉默了片刻,铁胆摩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即便如此,也不该坏了规矩。”丁汝昌的语气稍微缓和,依旧坚持。
“水师自有水师的体统。
你年轻气盛,急于做事,老夫可以理解。
但今后此类事务,需与营务处协商,按章程办理。
至于你垫付的款项……水师不会赖账。”
林承志心中冷笑,知道关键时刻到了。
他站起身,对丁汝昌拱手道:“丁军门,规矩固然重要,然实效更为紧迫。
林某并非要破坏体统,实是想为水师引入新血,注入活力。
口说无凭,林某近日与沪上工匠,参照泰西最新样式,试制了一型新式快炮,或可为我水师战力增色少许。
不知军门与诸位大人,可愿移步一观?
若此炮果真堪用,则林某所为,或许不算全然胡闹。”
新式快炮?
丁汝昌和几位管带都露出了惊讶和怀疑的神色。
他们知道林承志在搞东西,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实物了?
林泰曾忍不住又开口:“新炮?在哪里?可是又花了巨资从洋人那里买来的?”
“非也。”林承志摇头道。
“乃是借鉴西法,在沪上工场自制。诸位一看便知。”
丁汝昌与几位心腹管带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他们确实好奇,也存了挑刺的心思。
如果这炮不行,正好可以借机打压林承志的气焰。
“既如此,便去瞧瞧。”丁汝昌站起身,“在何处?”
“炮已运抵天津,在城东机器局靶场。”林承志答道,“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