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in靠在龚弘的怀里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柔的能量顺着后腰蔓延至全身。
原本尖锐的疼痛渐渐减轻,像被温水慢慢抚平,连发麻的腿也有了知觉。
她睁开眼,看着龚弘紧绷的侧脸,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滴在她的衣领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;她的嘴唇因为吸毒液而泛着不正常的红肿,却依旧抿着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
Anin的心里又疼又暖,手指轻轻抓住龚弘的衣领,小声说:“弘……谢谢你……你别太累了……放我下来吧,我能自己走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龚弘的脚步没有停,声音却软了下来,“你刚被蛇咬,不能走路。放心,我体力好,能抱动你。”
龚弘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,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——双全手起作用了。
她松了口气,脚步却没有放慢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
怀里的Anin很轻,像一片羽毛,可她却抱得格外紧,仿佛稍微松开一点,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她知道Anin的心意,也清楚自己对Anin的感情——是珍视,是在意,却不是爱情。
可现在,抱着Anin,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,龚弘忽然意识到,Anin对她来说,比她想象中更重要。
八分钟后,龚弘看着车子,朝着司机说道:“松叔,赶紧开车门,马上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!”
“好的!大小姐!”松伯回答的同时,手上动作也不慢,把车门打开了。
龚弘让Pilantita小心地先从自己背上慢慢下来,然后抱着Anin轻轻放在里面的车座上。又伸手抓住了Pilantita的手,把她拉上车。
松伯把车门关上以后,立刻启动车子,朝着医院开去。
龚弘坐在中间,让Anin靠在自己右边怀里,才轻松了一些,而Pilantita则是用手绢帮龚弘一边擦汗,一边流泪。
“Pin,放心,我没事!你看!我嘴唇现在已经不麻了!”龚弘看着Pilantita流泪的样子,心疼极了,用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手绢,轻轻地帮她擦眼泪。
Pilantita听着龚弘的声音平稳了,嘴唇也恢复了一点血色,不再像刚刚那种淡紫色。
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手却依旧抱着龚弘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