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ilantita乖乖坐过去,看着镜子里的龚弘走到自己身后,手指轻轻解开毛巾的结。
湿发垂落下来,发梢还在滴水,落在浴袍肩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龚弘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动作很轻,像是怕扯疼她。
温热的风从头顶吹下来,带着点酥麻的痒意,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惹得龚弘低笑出声。
“别动,”龚弘的声音就在耳边,带着点笑意的震动,“会吹不匀。”
pilantita赶紧坐直,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脸颊还是红的,眼神却软下来,像浸了温水。
龚弘的直发垂在她的肩头,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动,发梢偶尔会蹭到她的脸颊,带着点刚吹过的暖意。
她看着龚弘认真的侧脸,睫毛很长,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,连拿着吹风机的手势都透着温柔。
原来被人吹头发是这样的感觉,记得十岁那年,弘也帮她吹过头发。
不是自己胡乱抓着吹风机,胳膊酸了还吹不干,而是有人轻轻托着你的头发,热风慢慢扫过每一缕发丝,连指尖划过头皮的触感都带着暖意。
pilantita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满胸口的软,像揣了团刚晒过太阳的棉花,连呼吸都变得轻缓。
龚弘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,热风扫过头皮,暖得她差点眯起眼睛。
窗外的雨还在敲着玻璃,吹风机的嗡鸣声、Anin偶尔翻找护肤品的声音,混在一起,却一点都不嘈杂,反而像首温吞的小夜曲,把宿舍里的暖意裹得更紧。
吹到发尾时,龚弘关掉了吹风机,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,“差不多干了,再晾会儿就好。”
pilantita转过头,刚好撞进龚弘的眼睛里。灯光下,龚弘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,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就在这时,Anin的吹风机停了下来。她甩了甩半干的头发,走到她们面前,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,“哎,我这没人疼没人爱的,吹头发都得自己来,哪像某些人,有专人服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