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大学的清晨总裹着淡淡的芒果香,五点半的闹钟还没响,龚弘已经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洗漱完,发动透视眼看见右边房间的pilantita还埋在被子里,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而左边房间的Anin则抱着枕头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,大概又梦到了好吃的。
龚弘笑了笑,拿起运动背心和速干裤,指尖划过衣柜里叠得整齐的校服,才悄悄带上门。
操场的塑胶跑道还带着晨露的潮气,龚弘做了几组拉伸,压腿时膝盖发出轻微的“咔嗒”声,这是她坚持晨跑多年的习惯,即使到了大学也没改变。
她调整好呼吸,迈开步子,晨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跑道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跑到第三圈时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回头一看,竟是pilantita,穿着粉色的运动服,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,额角还带着薄汗。
“你怎么来了?不多睡会儿吗?”龚弘放慢速度,伸手帮她拂去脸颊的碎发。
pilantita喘着气,却笑得眼睛弯弯:“想陪你一起跑啊。以后每天早上,我都陪你晨跑好不好?”
龚弘的心跳漏了一拍,伸手牵住她的手,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晨光都变得更暖:“好,以后我们一起。”
两人并肩跑着,偶尔聊几句今天的课程,偶尔只是安静地感受彼此的呼吸。
跑完五圈,龚弘带着pilantita去食堂吃早餐,刚坐下,就看到Anin端着餐盘跑过来,嘴里还塞着油条:“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!晨跑不叫我,吃早餐也不叫我!”
pilantita笑着递过一杯泰式奶茶:“谁让你昨天熬夜赶画稿,早上叫了你三遍都没醒。”
Anin吐了吐舌头,开始兴奋地分享:“对了!我们画画系今天要去校外写生,听说要去湄南河边,那里的日落超美,我一定要把它画下来!”
龚弘一边帮pilantita剥鸡蛋,一边点头:“注意安全,晚上我来接你们,顺便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河鲜餐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