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昨天用“透视眼”扫过Matt的书包,里面除了画板和颜料,还有个小小的笔记本,上面记着Anin的课程表、常去的食堂窗口,甚至连她上周买过的奶茶店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别理他,”龚弘伸手拍了拍Anin的肩膀,“如果他再纠缠你,我们就跟老师说,或者我让我二哥帮忙处理。”
Anin点点头,脸色稍微好了点:“幸好有你们在,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对了,pilantita,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我总觉得陈立好像还在盯着你。”
提到陈立,pilantita的动作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:“昨天我在储物柜里发现这个,不知道是谁放的,没敢去。”
龚弘接过便签,果然和她昨天看到的一样,字迹是陈立的。
她握紧便签,眼神冷了些:“别去,他肯定没安好心。以后你去储物柜,我陪你一起,放学也等我来接你。”
pilantita点点头,心里有点发慌:“他为什么老是缠着我啊?我都跟他说清楚了不喜欢他。”
“别担心,”龚弘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,“有我在,他不敢怎么样。”
上午的摄影课上,pilantita刚拿出相机,就发现镜头上有一层淡淡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。
她心里一紧,赶紧检查相机——这是龚弘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,她平时宝贝得不行,昨天收进储物柜时还好好的。
“怎么了?”旁边的同学看到她脸色不好,关切地问。
“我的相机镜头被刮了。”pilantita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这时,陈立从旁边走过,听到她们的对话,停下脚步,假惺惺地说:“是不是没放好?摄影系的储物柜有时候会进灰尘,可能是被灰尘里的沙子刮到了。
我认识一家相机维修店,技术很好,要不要我帮你送过去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