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校服的学生骑着摩托车掠过,车铃清脆;挑担的小贩沿街吆喝,嗓音裹着生活的暖意。
Pilantita举着相机四处取景,镜头捕捉着斑驳墙面上的老广告,也定格着小贩肩头的晨光;
Anin蹲在街角,速写本上的线条追着光影流动,偶尔抬头,视线总会不自觉黏在龚弘身上——她正帮老奶奶搬重物,侧脸在阳光下柔得像浸了蜜的云朵。
“又在偷看?”Pilantita忽然蹲到她身边,低声笑叹,“你这眼神,再明显些,连卖鱼丸的阿叔都要打趣你了。”
Anin的脸瞬间红透,慌忙合上速写本:“才没有……我在看光线呢。”
Pilantita没戳破,只是把相机递过去,屏幕里是方才抓拍的画面:龚弘站在红灯笼下,手里举着刚买的椰子水,转头朝她们看来,眼里的笑意比糖还甜,红灯笼的暖光落在她发梢,晕出温柔的轮廓。
“这张给你,”Pilantita轻声说,“比你画本里藏着的那些,清晰多了。”
Anin指尖摩挲着屏幕,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撞了下,又暖又软。
她知道Pilantita早已看穿自己的心事,却从未点破,反而总悄悄为她创造相处的契机。
这份体谅,如曼谷的晚风,温柔得让人鼻酸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时光在忙碌中酿出甜香。
Anin的画稿获了画廊老师盛赞,被推荐参加全国大学生美术展;Pilantita的摄影作品摘得校赛一等奖,湄南河的日落被印成校园明信片,贴满了教学楼的公告栏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