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泛红的脸颊、眼角未干的水光,到纤细的脖颈、颈侧跳动的脉搏,再到精致如蝶翼的锁骨、柔软得一掐就会泛红的肩头,一路向下,在每一寸白皙肌肤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那是专属的印记,是彼此羁绊的证明,要让她的气息,彻底烙印在Premsinee的骨血里,成为彼此生命中最深刻、最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Premsinee的感官早已被无限放大,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,唯有龚弘的触碰无比清晰。
龚弘的指尖所及之处,皆涌起电流般的颤栗,热流顺着肌肤蔓延,穿过肌理,直抵灵魂深处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,细碎的喟叹从鼻腔溢出,带着不自知的软糯与媚态,像小猫般慵懒又勾人。
羞耻感与极致的愉悦交织成网,将她牢牢包裹,让她下意识收紧双臂,将身体贴得更近,仿佛要融进彼此的骨血里,从此不分你我。
龚弘的指尖似淬了蜜糖的魔法,变幻无章却精准戳中所有软肋。
时而放缓节奏,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,带着气流的微痒,让Premsinee在绵长酥麻里渐渐沉溺,意识都变得朦胧;
时而急切如星火,带着不容抗拒的攻势,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,惹得她呼吸骤然急促,脊背泛起细密战栗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;
时而又故意挑逗,带着几分狡黠与坏笑,惹得Premsinee浑身紧绷,呼吸都失了序,只能无意识地攥紧龚弘的衣角,将那布料揉得发皱。
Premsinee早已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眉梢眼角浸着湿漉漉的水汽,像是刚哭过一场,又像是被水汽氤氲了眉眼。
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抖,沾着细碎的水光。
舒服时,她会不自觉扬起脖颈,露出优美的下颌线,喉间溢出细碎软糯的吟哦,声音甜得能化进骨子里,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;
被故意逗弄时,又会气鼓鼓地瞪着龚弘,眼底满是嗔怨,偏偏那水光潋滟的模样,配上泛红的鼻尖,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,像株沾了晨露的芍药,娇艳又动人,让人忍不住想再多逗弄几分。
可就在她浑身紧绷、指尖蜷缩、即将攀上巅峰的瞬间。
她嘴角噙着坏笑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细细打量着Premsinee眼底翻涌的渴望与不甘,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僵硬与急促的呼吸,心头的爱意与占有欲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