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吧。”龚弘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Nueng阿姨有画画陪着她,画画的时候,应该是最开心的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阿Nueng点点头,“Nueng阿姨画的画里,都藏着好多温柔,我每次看她的画,都觉得心里暖暖的。”
两人聊着天,慢慢走到了阿Nueng家附近。
那栋爬满三角梅的别墅就在眼前,紧闭的大门,拉着厚厚窗帘的窗户,依旧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清。
阿Nueng这时也隐约感觉到了落在她的身上的目光,心里有点慌张。
龚弘攥着阿Nueng的手腕,指尖能触到女孩腕骨下突突跳的脉搏。
她把阿Nueng往院门方向推了推,脊背绷成一道利落的弧线,目光扫过巷尾那团始终不肯散去的阴影,声音压得低而稳:“没事,快进去吧。”
她仰头看龚弘,喉间哽了下,只挤出一句:“好,谢谢你。”
龚弘抬手,指腹极轻地拂过阿Nueng发梢沾着的细碎灰尘,动作里带着克制的温柔。
她没看阿Nueng,视线仍锁着巷尾的阴影,声音沉而笃定:“不用谢,我就在这守着,院门插好,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。”
说罢,她捏了捏阿Nueng的手腕,力道带着安抚,也藏着不容拒绝的保护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,像一层薄而暖的屏障。
话音落,阿Nueng攥着衣角往院里走,龚弘站在原地没动,直到看见巷尾那道影子慌慌张张缩进电线杆后,才敛了眸色,转身隐进夜色里。
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阿Nueng刚踏进去,就看见外婆站在大门口等着她,昏黄的廊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手里捏着一沓画稿,纸页边缘被捏得发皱。
阿Nueng的呼吸倏地停了,目光黏在那些画稿上。
有Nueng阿姨帮她画的,也有龚弘给她画的,每张都画的栩栩如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