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去哪里了?”Sam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Nueng的声音很轻,她把画具塞进画箱,拉上拉链的动作又快又重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也挺好的,我的生活也就安生了。”
安生吗?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没有了那声软乎乎的“Nueng”,画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,连颜料的味道都变得寡淡。
“OK,非常安静。”Sam学着她的语气,话锋一转,眼神却认真起来。
“那我问你个问题?你知道那个小女人消失的原因吗?”
Nueng的动作顿住,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她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这话一出,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悔意,当时怎么就不肯多说一句解释?
哪怕只是一句“她是我妹妹”,也不会闹到现在这般境地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,我是你妹妹啊?”Sam拔高了一点音量,满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她说她要退出,所以我就……”Nueng的话说到一半,就卡在了喉咙里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那份莫名的火气。
当时听见“退出”两个字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恼她的半途而废,更恼自己居然会因为她的退缩而难过,最后所有情绪都化作了那句伤人的话。
“所以……”Sam盯着她的眼睛,追问不放。
Nueng咬了咬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,声音冷了几分:“所以我就告诉她,如果是这样,你不配。”
其实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。
可话已落地,覆水难收,只能硬着头皮装冷漠,哪怕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麻。
“你为什么那样说呢?”Sam皱起眉,满眼的疑惑,“那句话也太伤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