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巾,指节泛白,“总有一天她会知道,用这种堕落的行为来刺激我,是没有意义的。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这个家。”
“就是你所谓的堕落的生活,让我比在皇室过得幸福。”
Nueng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,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却抬手狠狠擦掉。
“至少,我能有自己的生活,不用活在你的掌控里,不用看着你的脸色做人!我喜欢谁,想护着谁,都是我自己的选择,和你无关!”
“这种生活,难道不是靠妹妹救济得来的吗?”
祖母的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过来,字字诛心,“这不叫有自己的生活,这叫窝囊,你以为你逃得掉吗?你的根,永远都在皇室里!”
“奶奶,多谢关心。”Nueng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惨淡的笑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。
“但脱离皇室,我从来没后悔过。哪怕过得再难,也比在你身边,做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强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过往的枷锁,背影决绝又孤勇。
Sam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又转头对上祖母沉沉的目光。
祖母的眼神里有愤怒,有失望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。
Sam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整个餐厅里,只剩下满室的沉默与难堪,窗外的湄南河水依旧流淌,却映不出半分温暖。
Nueng每次和祖母说完以后,就一肚子的火和委屈!
回到画室,她没和Dana说这些不开心的事,只把自己埋进画布和油彩里,试图用浓烈的色彩冲淡胸腔里翻涌的憋闷。
直到画室的门被推开,Dana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,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梢,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