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-Nueng叽叽喳喳地说着湄南河畔的烟火,连声音里都裹着甜丝丝的笑意。
Pilai听得认真,时不时点头应和,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。
Piengfah垂着头,安静地听着,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、带着涩意的笑。
没说多久,A-Nueng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眼底漫上一层倦意。
她站起身,朝两人挥了挥手:“外婆,妈妈,我有点累啦,先回房间洗漱睡觉咯。”
“快去快去,”Pilai笑着摆手,“睡前记得喝杯温牛奶,对睡眠好。”
A-Nueng应了声,脚步轻快地跑上楼梯,刚拐过转角,又忍不住回头朝客厅望了一眼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客厅里,Piengfah看着她的背影,端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,温热的水溅出几滴,落在手背上,却没什么知觉。
第二天Nueng提着礼品来到别墅里。
铁艺大门缓缓滑开时,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礼盒缎带,指尖泛白。
庭院里种着大片的鸡蛋花树,围墙上种着三角梅。
细碎的花瓣落了满地,空气里飘着清甜的香气,却丝毫没能冲淡她心头的滞涩。
玄关处传来脚步声,Piengfah迎了出来,身上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,眉眼间带着几分客套的笑意:“Nueng,你来啦。快进来坐。”
Nueng颔首,将手中的礼盒递过去: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”
走进客厅时,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四周。
浅米色的沙发,原木色的茶几,墙上挂着温馨的家庭合照,处处透着岁月静好的气息。
只是这静好里,偏偏少了A-Nueng的身影。
想来是被Piengfah安排去别处了,她心底掠过一丝了然,也松了口气。
客厅主位上,坐着一位披肩头发的老妇人,正是Piengfah的母亲,A-Nueng的外婆。
Nueng双手合十,行了个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