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会英语和泰语。”Nueng的语气平淡,没什么情绪。
“听学校老师说你是模范生,真替你奶奶感到自豪。”外婆又问,语气里带着几分客套的夸赞。
“不至于。”Nueng淡淡回应,并不想接话。
“Nueng,别谦虚了。”Piengfah笑着插话,“要是以前啊,没人能比得上Nueng。”
“听说你硕士毕业啊?”外婆继续追问,像是要把她的底细都摸清楚。
“差点毕业。”Nueng靠在沙发上,语气随意,“我学着学着感觉无聊,就退学了。”
吃过饭以后,Nueng就准备告辞了。
临走之前,在院子里和Piengfah说了几句话。
“要是你想要A-Nueng爱你,你首先要知道的事是你妈妈用竹条打A-Nueng。”
Nueng突然转头看向Piengfah,语气严肃,“你要怎么做都可以,但如果我是你,我会和我妈妈说清楚,这种行为是不对的。如果想要孩子爱你,你就先保护好孩子。”
说完,她便起身,留下一句“我走了”,径直离开。
Piengfah听完,有一舜的不可置信,而后就怒气冲冲地回到客厅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,质问道:“您为什么不告诉我您打A-Nueng?”
外婆放下茶杯,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我要怎么教育她,那是我的事。还有你啊,为什么要那样和Nueng说?”
“哪样?”Piengfah皱紧眉头,语气不满,“您偷听我和Nueng说话吗?”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外婆站起身,语气严厉,“你告诉她,你差点因为那个药流产,你为什么那么说?明明事实不是那样,你为什么要让她有负罪感?明明这和她毫无关系!”
“是的,我对她撒谎了。”Piengfah的肩膀垮了下来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,“我因为紧张才早产,那又怎样?你知道她是蒙銮,就站在她那边了吗?”
“Piengfah!”外婆重重地喊了一声,语气里满是失望。
“那件事先别说了,可以吗?”
Piengfah深吸一口气,看着母亲,“您回答我,您真的用木棍打了A-Nueng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