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ueng独自走出大殿，站在台阶上，望着远处的宫墙，眼神空洞。

“Nueng！”Sam的声音从身后追来，带着浓重的哭腔。

Nueng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

Sam眼眶通红，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，看起来狼狈又脆弱。

“怎么了，Sam？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Sam再也忍不住，快步冲上前，一把抱住她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，哭声压抑而绝望：“奶奶不在了……她真的不在了……”

Nueng的身体僵了一下，随即抬手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她的眼睛也红得厉害，却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：“你已经长大了，Sam。”

“我就不该搬出去的……”

Sam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我要是没搬出去，就能多陪陪她了……”

Nueng叹了口气，抬手用指尖擦掉她脸上的泪水，语气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调侃：“听我说，不过你不搬出去，你怎么和Moon在一起？往好处想，奶奶走了，你和Moon就能搬来宫里住了啊，这样不好吗？”

“Nueng！”Sam猛地抬起头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声音里满是失望和委屈，“奶奶才刚走，你怎么能说这种话？”

Nueng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你是想让我哭吗？可以，我能做到。”

她说着，眼底的红意更浓，却硬是没有一滴泪掉下来。

“Nueng……”Sam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更难受了，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
“Sam，你好好听我说！”

Nueng的声音沉了下来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，“就算她今天不走，明天也会走的，人总有这么一天。再怎么哭，她也不会活过来的，明白了吗？”

“Nueng……”Sam张了张嘴，却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，只能任由眼泪汹涌而出。

Nueng松开手，后退半步站直身子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。

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陡然变得漫不经心，仿佛刚才那个眼神锐利的人不是她。

“哦，对了，你联系律师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