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na身上还穿着来时的衣服,手里拿着一件厚毯子,看见她醒了,笑了笑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吵醒你了?”
Nueng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Dana走过来,把毯子盖在她身上,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确定没发烧。
才松了口气:“我不放心你,就过来看看。你要是想一个人待着,我就在外面守着;你要是想说话,我就进来陪你。”
Nueng看着她眼底的疲惫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。
她知道,Dana和龚弘肯定在外面守了很久。
Dana在床边坐下,顺手拿起矮柜上的玉簪,端详着。
Nueng看着她手里的玉簪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:“这是奶奶的玉簪,她戴了一辈子。”
“很漂亮。”Dana把玉簪放回原处,转头看着她,“你现在,心里好受点了吗?”
Nueng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好受吗?好像没有。
心口还是疼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喘不过气。
不好受吗?
好像也不是。
至少,她现在能平静地看着祖母的瓷坛,能平静地躺在这个房间里,能平静地想起那些被遗忘的时光。
小主,
“我小时候,总觉得奶奶是个坏人。”
Nueng看着窗外的月光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她逼我学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