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最亲的人在身边，有最爱的人在身旁，有温暖的灯光，有甜甜的蛋糕，有说不完的话，有诉不尽的情。

“姐姐，”A-Nueng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，“今天真开心。”

龚弘低头，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吻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嗯，开心就好，你开心，我就开心。”

画室里的暖黄小灯还亮着，映着四人的笑脸，也映着两份，正在慢慢走向永恒的爱情。

窗外的星星，亮得耀眼，像是在为这两对恋人，送上最真挚的祝福。

大二结束的那个夏天，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把整个庭院都掀翻。

A-Nueng放了暑假，正窝在龚弘的公寓里，对着播客的新选题绞尽脑汁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老宅的电话。

电话那头，保姆的声音带着哭腔，说外婆突然晕倒了。

龚弘正在处理公司的季度报表，听见A-Nueng的声音陡然发颤，手里的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
她几乎是立刻起身，拽过沙发上的西装外套，揽住浑身发颤的A-Nueng往门外走：“别怕，我带你回去。”

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，A-Nueng攥着龚弘的手，指尖冰凉。

她想起外婆的样子，想起那些被木棍敲打手心的日子，想起外婆偷偷往她书包里塞的芒果干，想起外婆摸着她的头说“我是为你好”时，眼底藏不住的疼惜。

那些爱与怕交织的时光，此刻像潮水般涌上来，堵得她心口发慌。

赶到老宅时，医生已经来过了，摇着头说年纪大了，器官衰竭，怕是熬不过今晚。

A-Nueng冲进卧室，看见外婆躺在雕花大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
她扑过去，握住外婆枯瘦的手，那只手曾经打过她，也曾经替她掖过被角，此刻凉得像冰。

“外婆……”A-Nueng的声音哽咽着，眼泪砸在老人的手背上。

Pilai缓缓睁开眼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落在她脸上。
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微弱得像蚊蚋：“Nueng……我的小Nueng……”

龚弘站在床边，伸手轻轻扶住A-Nueng的肩膀，无声地给她支撑。

Pilai的目光落在龚弘身上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：“好孩子……你是个好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