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arn说得眉飞色舞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仿佛已经想象到了自己打完人之后，撒腿狂奔，把对方远远甩在身后的场景。

那样子，活像一只偷吃到了胡萝卜，然后得意洋洋地蹦蹦跳跳的小兔子。

看着她这幅生动又可爱的模样，Lada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晚风拂过她的发梢，带来一阵淡淡的馨香。

她看着Earn那张写满了倔强和俏皮的脸庞，心里的柔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
这个小姑娘，明明刚才还那么愤怒，现在却又能笑得这么灿烂。

明明心里藏着那么多的疲惫和无奈，却还是要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

她就像一株在石缝里顽强生长的小草，即使面对着狂风暴雨，也依旧要努力地挺直腰杆，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。

Lada看着她，眼神里的笑意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心疼和关切。

她放缓了脚步，和Earn并肩走着，脚步轻轻落在铺满落叶的人行道上，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“我能问问你吗？”

Lada的声音很温柔，像是怕惊扰到身边这个易碎的小丫头，“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地工作呢？你是要自己付学费吗？”

她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。

从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到Earn，看到她偷偷给自己送面包开始，她就觉得这个小姑娘身上，有一种和她的年纪不符的成熟和坚韧。

后来，她又在咖啡厅里看到她忙碌的身影，看到她端着托盘穿梭在客人之间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，就算再累，也没有半句怨言。

她实在想不通，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，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。

听到Lada的问题，Earn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，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脚尖前的那片光影，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，声音轻轻的，带着几分释然的平静。

“不是啦。”

她摇了摇头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，“我父母在经济上是支持我的，他们说，让我好好上学，不用操心钱的事情。”
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