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楼上的Lada,也望着窗外的星空,一夜无眠。
她不知道母亲最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。
第二天一早。
晨光透过别墅客厅的落地窗,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与咖啡的醇厚气息。
Zeve姨端着最后一盘煎蛋走进餐厅时,看到Russmee已经坐在餐桌旁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骨瓷杯沿,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红血丝,却少了往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柔和。
楼梯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Lada穿着一身简约的家居服走了下来。
她眼底也有淡淡的青色,显然昨夜同样未曾安睡。
看到餐桌旁的母亲,她脚步顿了顿,还是径直走了过去,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下,轻声说了句“早安,妈”。
“早安。”Russmee抬起头,目光落在女儿脸上,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褪去白大褂、卸下所有防备的Lada。
没有了手术台上的冷静果决,没有了面对家族压力时的倔强隐忍。
此刻的女儿眉眼间带着一丝脆弱,像极了高中时那个会窝在她怀里撒娇的小姑娘。
张姨识趣地摆好餐具,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牛奶,便悄悄退了出去,将空间留给这对僵持了太久的母女。
餐厅里只剩下餐具轻微碰撞的声响,沉默像一层薄纱,笼罩在两人之间,却不再像往日那般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Russmee拿起勺子,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牛奶,泡沫在液体中旋转、消散,就像她昨夜翻涌了一整晚的思绪。
她深吸一口气,打破了沉默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昨天我想了一晚上,发现自己走了误区,真的错得太离谱了!”
Lada握着牛奶杯的手指猛地一紧,抬头看向母亲,眼里满是意外。
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,争执、冷战、甚至母亲更加激烈的反对,却唯独没有想到,会听到这样一句话。
“你是我和你爸爸唯一的孩子!”
Russmee的目光渐渐变得柔软,带着深深的愧疚,“我总想着给你铺好最顺的路,让你少走弯路,却忘了这条路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