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Porn的死不是意外,Claire申请过很多次,他都没当回事,因为Porn已经没有亲人了。
再加上岁数那么大了,没有必要送去医院。
可现在居然被内部人举报到了惩教局,这无疑是把他往火坑里推。
越想越烦躁,Wichai再也待不下去,起身离开了监狱。
他没有安排任何工作,直接开车,离开前,把正在执勤的儿子Proches一起叫上,回了家。
一进家门,Wichai猛地甩掉脚上的皮鞋,连拖鞋都懒得换,直接转过身,死死盯着刚进门的Proches,语气冰冷又严厉:“是你把Porn的事情,举报给惩教局的?”
Proches愣了一下,一边弯腰换鞋,一边坦然承认:“惩教局那边已经联系我了,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信息,如实提供了上去。”
“你说了什么?”Wichai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我告诉他们,囚犯Porn患有阿尔兹海默症,她的真正死因,很有可能是服药过量。”
Proches脱下最后一只鞋,站直身体,眼神坦荡地看着父亲,没有丝毫畏惧。
Wichai咬着牙,喊了一声他的名字:“Proches!”
Proches停下动作,疑惑地看向父亲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。
Wichai转身走到酒柜前,倒了一杯高度威士忌,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他握着酒杯,盯着儿子:“你不是医生,你只是一个小小的狱警!你凭什么随便提供这种未经证实的信息?
你知不知道,你这一句话,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?会把整个监狱都拖下水?”
“我没有编造信息。”
Proches平静地反驳,“官方说的死因是心力衰竭,但那根本不是真相。”
Wichai走到沙发边,重重坐下,沙发发出一声闷响:“真相?你怎么知道什么是真,什么是假?医院的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还能有假?”
“在Porn回到牢房之前,我亲眼看到了她身边的空药瓶。”
Proches一步一步走到父亲面前,语气坚定,“我专门去问过值班的护士,那瓶药是她的降压药,剂量很大。